来自黑曜之间——文字与影像融为一体的沉浸一篇。
那烦恼尚有回旋余地。还有揉捏的时间,还有你的年轻。即便一点点退化,也仍能改变形态——一篇仰望金黄大树的影像诗。
总是甘当配角、甘居下手。日复一日,写下的一切都如纸屑般消失,甘愿做消耗品——渐渐消融的自我。一篇消融于泛白黎明的影像诗。
堪称'从前'的关系。虽寂寞,却也无难。神平等地注视着每一个人——如今正是结算之时。一篇寄于天上乐园的影像诗。
人到半途,决意流着相同的血、共处同一房间。无人知晓那份决心有多重——因为我们改变了所有路径,连人格也舍弃。一篇寄于炉火之热的影像诗。
屋内怀抱中的初啼,微弱得几乎被街声淹没。我只抱过那女孩一次,那是转瞬的慰藉——一篇寄于融月与玻璃之夜的影像诗。
你的妻子笑意盈盈地同我攀谈。她胸前闪着一枚与你品味相同的胸针——一篇叠映于蔷薇之上的影像诗。
在角落里,用一成的余力,像给心的点心一般。那是最令人安心的地方——如同住在腋下的小人。若不被看见,做只螨虫也无妨。一篇隐没于藤蔓的影像诗。
在随心随感前行的尽头,一切自会定夺——那是我们的方式。无需关系,也无需言语;你的立场与过往,都不曾撼动我的心。一篇棋盘静静翻转的影像诗。
你总是记录着我。悄然穿行于人与人之间,忙碌地来来往往,却又愉快——我原以为你不会记得我。一篇装订于绘卷的影像诗。